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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波法师:维摩诘所说经讲义

      一般而言,佛经的开端都称序品,只是此经首先说“佛国品”。这是因为,一般佛经的开端纯粹是阐明序幕之义的。即使有正文之义,但相对于序文,也还是此序文为长,所以仍然称序。而此品中,不单单是阐明序文,而且序文短小,正文却长,所以称“佛国品”。虽然正文有多门,只是为了对机教化众生,所以对净佛国土,成就众生的菩萨,此经阐明的是法身大士的法门,所以最初集会就辨明净土,接下来阐明成就众生之行,所以经初称“佛国品”。况且“佛国品”中有“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可见心为万行之主,所以佛国一品在众品之先。

      经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毗耶离城庵罗树园,与大比丘众八千人俱。菩萨三万二千。

      佛陀所说经典开端均有如是我闻等字样,是表示有六种成就。此是印证经典是佛所说的标志。否则即非佛说。此六种成就的因缘:佛将涅槃之际,阿难尊者向佛四问:一,佛灭度后,依何安住?二,如来去世,以谁为师?三,恶口车匿(恶性比丘)云何共住?四,结集经典之初安何等语?对此,佛陀一一回答,依四念处安住,以戒为师,默而摈之,然后是“如是“,即信成就。用以证明是佛所说或经佛所认可,不是随便什么说的。《大智度论》说:不信者,言是事不如是;信者,言是事如是,说之者,顺佛遗命,作如是说;听之者,敬信佛故,顺如是听;故曰信顺之辞。进一步说,佛法大海,信为能入,智为能度。可见,信则立,无信不立。正是因为使人相信,才会走进佛法的大门。《大智度论》又说:如人有手,至于宝山,随意所取,若其无手,则空无所得;有信心人,入佛法宝山,得诸道果,若无信心,虽解文义,空无所得也。由此识信,可见一斑。

      “我闻”即是闻成就。

      “我”是主宰义。《大智度论》说:佛法中言一切法空,一切法无有吾我,云何佛经言如是我闻?答:证得无我实义,假世俗说我无咎,又说“了了见佛性,不著一切法,何况我无我,以无所着故,能说我无我,是故我无咎”。此中之我,指阿难尊者。阿难是佛之堂弟,生于佛得道之夜,二十五出家为佛侍者。佛陀说法四十九年,只听闻一半。所说“我闻”,如阿难回答迦叶尊者说:“佛初说法时,我尔时不见,如是展转闻,乃至波罗捺”。纵观佛之众多弟子,为什么只有阿难能结集经教?回答是:道安法师说:十二部经,阿难得佛意三昧之所传也。又如《金刚华三昧经》所说:得法性觉三昧,能宣传众教。此中之“闻”有二义:一,息诤?之心,二,生物(物者,有情也,众生也)信受,进一步说闻是三慧之初,即耳根系闻慧,天然能识声尘之境,并不需要作意思维然后能闻,此处所说我闻,是因为阿难是小乘中的小果,未证四果,自然不能取信于人,所以说“我闻”表明师承有据,则顿释群疑,以证正信,所以说“我闻”。而不象我们今天,多是依人不依法,学人不学佛。以阿难之智尚且说我闻,更何况我辈相差甚远呢?所以大可不必对众生说“闻我”。

      进一步说,“我闻”,《涅槃经》说:阿难闻法,如泻水之异器。器有三种:一者不覆,谓无散乱心,二者不漏,谓无忘失,三者不臭,谓无颠倒心。以三德自在,所以说我闻。

      “一时”即是时成就。

      所谓一时,不是指年月日之时,实在是指佛陀说法,弟子契机信受,即感应道交之时。对此,《智度论》说:“说时方人,令生信故,说若无时,则闻不可信,故须明时。”或许有人会问,言时可以,何以要称一呢?回答是,一指一部之经,即是说一部经时,所以说“一时”,又针对众生,心行可定之时,称为“一时”,又是机教相符,即是感应道交契机之时,称为“一时”。此中,一离不开时,时离不开一。

      “佛”即是主成就。

      “佛”全称佛陀耶,译为觉者,即自觉觉他行圆满。《佛地经》:“具一切智,一切种智;离烦恼障及所知障;于一切法,一切种相,能自开觉,亦能开觉一切众生,如睡梦觉,如莲花开,故名为佛。”此是说明说教之主。佛法可以有五种人说:一,佛自说,二,弟子说,三,诸天说,四,仙人说,五,化人说。此经是净名所说,不题净名,非佛所说,而题“佛”者,如只标净名则不成经。现在要成就佛经,所以要题“佛”字。所谓自觉,异彼凡夫;所谓觉他,不是小乘,所谓觉行圆满,不同于菩萨。进一步说,天竺人认为佛是天鼓,贼若来时,天鼓即鸣,贼若去时,天鼓也鸣,而天鼓鸣时,诸天心中勇猛修罗怖畏,诸佛也是同样的道理,众生烦恼来临,佛陀说法使之不来,烦恼将灭,佛陀说法使之根除。佛陀说法时,弟子心中勇猛精进,各种魔怨怖畏,因此之故,所以称佛为天鼓。

      在毗耶离,庵罗树园,即是处成就。

      所谓“在”,即是“住”义。住有两种:一是内住,二是外住。内住分四点,1,天住,指住布施持戒,2,梵住,指住四无量心,3,圣住,指住空无相无作三昧,4,佛住,指住诸法实相。外住也分四点,1,化处住,指释迦牟尼佛住娑婆世界,2,异俗住,指三世诸佛不住俗人舍,都栖于伽蓝,3,未舍寿分住,指佛寿无量寿,为魔王启请,而舍无量寿,只留八十,4,威仪住,指行住坐卧都称住,现在佛陀内栖实相,外住庵园,是无住而住,住无所住,所以说住。

      毗耶离城庵罗树园是说明住处,如果没有住处,则众生不接受,处有两种,总处指毗耶离城(国城名),别处指庵罗树园。所谓“毗耶离”:毗,翻为稻,指多出粳粮,离翻为广严,即平广庄严,只是天竺小国,以国为城,大国则与城别。这个国家道路平坦,广博严净,人民又好乐正道,由此诸称毗耶离。另有一种解释,《善见毗婆娑》记载,过去波罗捺王的夫人怀妊,生下一片肉,形似赤槎叶。夫人用器皿装之放入江中,顺流而下,江边有一修道之人,依靠牧牛人安住,见到器皿拿回家中,经半月一片忽成两片,又经半月,两片各生出头和四肢,再半月,一片成女,一片成男。道士慈心之力,使两手出乳养育二子,后送于牧牛人,后二子年十六为夫妻,在一平博地,长宽各一由旬,建宫舍,后生一男一女,如是多次生儿育女,牧牛人见其子多,如是又造十六宅,三次超过原来的住处,所以看此地,认为广博庄严。所谓庵罗树园,庵罗即指果名,此果似桃非桃,似奈非奈,此园多此果树,所以称庵罗树园。又指庵罗树女,从庵罗树生,容貌美丽,绝代佳人,有人欲见,先出三个金币,就是此女,舍园为佛立精舍,如祗陀舍树之类,以施主名称标明。

      与大比丘众八千人俱,菩萨摩诃萨三万二千……此是众成就。有二义:一大众围绕,佛德盖尊。既尊其人,则受其道。二成就信义,如果仅是阿难一人闻说,则不足信,而与众共听则所传为实。总摄大众,共有四种人,1,影响众,在座默然;2,发教众,即击扬问道;3,当机众,闻教启悟;4,结缘众,于未来受益。

      因为声闻形备法仪,心具智断,所以为先,菩萨心虽会道,而形无定方,所以居次。此中“大比丘”,《智度论》云:一切诸众最胜故,天王等大人恭敬故,大障碍断故,名之为大。比丘者,盖是出家之总号,因果之通名,随言翻译成三义:一者破恶,谓除身口七非;二者怖魔,必断三界烦恼,则使魔惊怖;三者乞士,谓从俗人乞食以资身,从如来乞法以练神,兼退无积蓄之累,进有福物之功,有斯大利,故名乞士。此是小乘教。

      所谓“菩萨摩诃萨”,具足的梵语应是“菩提萨埵”,或“摩诃萨埵”,菩提为道心,萨埵为众生(或有情),连起来即是道心众生。摩诃为大,即是大众生,以具足根本智之故,称为菩萨,具足方便之故,称摩诃萨;具智慧故,称为菩萨,具福德故,称为摩诃萨。进一步说:具般若,所以称菩萨,具大悲,所以称摩诃萨。总而言之,菩萨上求佛道,下化有情,故名菩萨,所谓“三万二千”是标明一个大数。

      “众所知识”。此三万二千大士,以慈悲益于众生,如日月升天,感益之人谁不知识。知识有二:1,远众知而不识,2,近众也知也识。知识即知其内德,识其外形。可见知义深,识义浅。《成实论》云:可知法者,第一义谛也;可识法者,世谛法也。或者也可以这样以为:三万二千大士,因为上求的缘故,诸佛道场无所不至,所以被诸佛菩萨所知;因为下化的缘故,普利有情,即为一切国土众生所识,所以说“众所知识”。

      “大智本行,皆悉成就”。

      前面阐明被众所识,现在赞美大士内行成就,所谓“大智”即指如来一切种智,所谓“本行”,指六度十地,是智者之本行,三万二千大士因行已经究竟,所以说本行成就。

      “诸佛威神之所建立”。

      众所知识是由本行成就,本行成就是由佛陀威神建立,始起为建,终成为立。此处单独建立菩萨之因缘,实在是:天泽无私,不润枯木;佛见虽普,不应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