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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欲上人生平概谈

    离欲,俗名侯喻君,四川合川泥溪乡人。秉性刚毅,智慧过人。15岁时,因家道衰落,一贫如洗。一日,在姑母家,偶阅《金刚经》,顿有所悟。发出尘之志,离家访道。拜川东著名道士刘银子为师,精修丹法,得道后云游四方。民国11年(1922年),得知四川射洪县东山寺有一位高僧本空禅师,俗姓杨,射洪县柳堤人。本空禅师9岁出家,12岁大彻大悟,与四川新都宝光寺无穷老和尚同戒,均系禅门老宿。侯喻君大喜,舍道学佛专程去东山寺。

    进了山门,恭敬地向出家人打听到师傅在家,并按所指向或朝师父住处走去,刚转过楼廊,便听到朗朗诵经之声,轻轻走近细听,乃诵的是《金刚经》,他不由自主地伏地跪拜。

    此时,本空禅师正诵到:“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突然停止说道:“够了,够了,你就叫离欲吧!”

    喻君得法名立即叩谢师父,顶礼三拜。从此,便在东山寺深入经藏,潜心修行。

    本空禅师见离欲夙慧深,善根厚,便有意动问:“你想知道你的师爷吗?”

    “是。”离欲合掌答道。

    “你师爷原本是一位姓袁的进士,弃俗出家法名明心。鹤发童颜,行事神异,言语颠倒,人称“疯和尚”,敬之如神。”离欲对“疯”意颇有感悟,本空禅师接着说:“明心禅师任过东山寺住持,后去射洪县两河口乡龙台寺。此庙原是明代翰林学士住宅,因无子女继承,便捐赠改为寺院,常住僧众一百余人,香火甚旺。民国初年,明心禅师在龙台寺坐化,据说他住世二百多岁。”

    离欲听得入神。本空禅师知他与“疯和尚”更有法缘,因又问;“你想知道另一位“疯和尚”吗?

    “是谁?”离欲急问。

    “你师叔!”

    “你师叔俗名李君莲,原是清乾隆年间的翰林,后弃官为僧。他学识渊博,擅长书画,年事已高而返老还童,人称“癫师爷”。

    “癫师爷”,离欲一惊,忙问:“他现在何处?”

    “四川蓬溪县定相寺,任住持。”

    离欲“啊”了一声,“莫非就是得道高僧思摩禅师?”

    本空禅师微笑问道:“你想见他吗?”见离欲不便明言,便说:“好,你会见到他的。”

    一天,离欲的缘份到了,便前往定相寺参拜思摩禅师,远远地就听到“迎接大和尚”的喊声,深感惊讶,更觉惭愧。离欲见师叔已在山门外迎接,如睹双亲颜,倒头便拜,长跪不起。

    思摩禅师笑道:“好,请起,请起!”面前这位离欲,果然属上根利器,必当成就。思摩禅师接引“升堂入室”,常常痛下钳锤。

    一次,寺内的油瓶不知是谁打倒了,思摩禅师闻知,叫来离欲,不分清红皂白,上来就是喝斥:“怎么搞的?咋个把油瓶打倒了!”

    离欲连连磕头:“师父,我错了”。

    “你认什么错!”又是一声斥责。

    离欲眼皮也不敢抬一下,连连说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根本就没有认错,你还在想:”油瓶本来就不是我弄翻的”。对不对?

    离欲心一惊,“呀!我只是闪掠一下这个念头,师父怎么就知道了?!”敢快叩头称罪:“是,是,是想过,师父,我错了。不是打油瓶打倒的错,而是我不能忍辱的错。我业障深重,诚心忏悔!”

    又一次,在寺外坡前,离欲见了师父,连忙上前问讯。不料师父抬腿一脚,把他踢下一丈多深的岩坎,屁股摔痛了,手上擦破一块皮,渗出鲜血。他爬起,再次向前顶礼。师父转身走开,看也不看他一眼。离欲依旧跪着,久久不起。

    就这样,离欲不知遭受了多少次打骂,而每次,他都看着是师父消除业障,因此愈加深切忏悔,且更加勇猛精进。经过三十年的头陀苦行,难行能行,难忍能忍,终蒙思摩禅师密授心印。

    离欲禅师,到了晚年,每当谈起他的几位师父时,总是满怀感恩戴德之情。到了百岁高龄,还长途跋涉,拜祭本空禅师,迎取思摩禅师灵骨,尊师重道,感人至深。

     离欲禅师的打坐参禅,巴蜀远近驰名,是一位定力过人的老禅师。至今仍有很多的人,谈到参禅定力过人的老禅师。至今仍有很多的人,谈到参禅入定,就对离欲禅师赞不绝口,至今尚未听说有人可比,深表敬佩!

    离欲禅师,自从在四川新都宝光寺无穷老和尚受戒后,曾游化各地,建寺弘法,民国19年(1930年)由四川中江县行脚至乐至县报国寺,恰正逢逢正在办观音法会,热闹非凡。他挤进人群,正要跨进山门,会首见他衣着褴褛,背着一个烂蒲团,好生奇怪,伸出双手拦住他,喝道:“嘿,你是干什么的?”

     “贫僧持挂单!”离欲禅师不慌不忙地答道。

     “挂什么单?你没有见这里正在办法会吗?”

    禅师没理他,继续往下说:“我是个穷和尚,没有别的其它供养,愿在殿上打坐七天七夜,陪伴菩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会首料想他是胡言乱语,半嘲半讽半威胁地吼道:“穷和尚,如果你真能打坐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我愿拜你为师,留你当住持!”眼珠一转,“嘿嘿”冷笑两声,“不然赶你出山门!”

    禅师不答语,径直往山门里走,会首未再挡他,向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叮嘱道:“你去找人监视他,不准送吃的、喝的。还有,不准他跑掉!”

    禅师迈进观音殿,放下烂蒲团,跏趺而坐,很快就入定了……。

    外面钟声、鼓声、 杂声响了七天,人们似乎把这位穷和尚忘记了。禅师出定,见法会尚未完结,复又不声不响地再入定三天三夜,共入定十天。

    众人大惊,蜂拥而至。会首带头跪在地上赔罪:“师父!鄙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众人抢上前去边拜边说:“师父,我要皈依!”“我要皈依!”“我也要皈依!”……

    禅师广结法缘,一一满愿,一时报国寺上下皆大欢喜。

    此事,成为奇闻,传扬开来,“乐至县报国寺出了圣僧,活菩萨……”香火旺盛起来,朝拜的人越来越多。

    当时,报国寺是一座破庙,年久失修,殿堂倾塌。禅师积极筹募资金,进行修复。观音殿、藏经楼、东西丈室、楼廊等,逐渐恢复起来,形成初具规模。

    三、四十年代,禅师到成都弘法济世。其间,1935年,在四川射洪县,仿照新都宝光寺规模,修建古佛寺,为十方丛林,并遵百丈清规,农禅并举,建盐厂一座,植树三万余株,郁郁葱葱。1944年,举行传戒法会,受戒136人。后,主动退院,把寺务护林?,继续培修,经历几十年的艰苦努力,使报国寺焕然一新。。

    离欲上人是1992年4月17日(农历三月十五日)圆寂的,早在1991年6月,他已向江昌缘居士预告:“这个寺庙,要找一个居士来当家;找到接班的人以后,我就要走了。”1992年春节前夕,上人叫李仁杰用红纸写“方丈寮”三个大字,他亲自看着将它贴在客堂内室靠左的那间木屋门坊上面。李满以为老和尚要迁新居,便问:“师父,您哪天搬过来喃?” “我不搬过来,是新方丈来住。”李好奇地问:“是哪一位?”上人神秘一笑:“你以后就晓得了。”李心想“天机不可泄漏”不便再问下去。

    春节刚过,上人吩咐释昌度去新繁县,叫伍居士来做25套白衣白帽。僧众感到奇怪,试探地问道:“师父,这白衣白帽,做来有啥用场?”“用不着你们管!”上人不作正面回答。问的人多了,上人找个理由:“用来冲喜!”阳春三月,日丽风和,报国禅院,柳条轻摇,松林碧绿,钟罄和雅,静谧清幽。谁能料到三月十四日那天,离欲上人突然叫李仁杰记录他口述电报:“成都文殊院佛协志编室张妙首:我病危,寺庙有重大事情商议,希你与冯学成速来!乐至报国寺离欲电。”并叫李德全居士加急发出。什么“病危”明明神清气朗,视听聪明嘛!

    当天,上人在房内散步,安定如常,吃了四片雪梨后,对潘近仁、王义几位居士说:“你们都到了,张妙首也该拢了。”接着,上人端坐在木椅上,郑重严肃地向大家交代了几件大事,第三件他讲:“寺庙的接班人张妙首,法名昌臻,……立即披剃,……。”众人急问:“哪个叫张妙首?”上人告诉大家:“……明天就要来,由他主持报国寺,你们对待他,一定要象对待我一样好,把报国寺办得更加兴旺。”一贯少言寡语的离欲上人,这些话,当晚竟说了好几遍。

    离欲上人平时是一个人睡,那天晚上,却叫侍者释昌戒在他床上睡。睡至半夜,上人多次问侍者:“好多钟(点)了”当侍者回答:“快到四点半”时,上人清醒地说:“差不多了。”这时,他让侍者扶他坐在床沿上,他口中反复念着:“人人平安!家家平安!”凌晨5点,上人突然发出痰鸣声,潘近仁进屋见状,急请邓医生来摸脉,邓医生诊脉后,断定“老和尚已经走了。”只见上人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就这样平静安详地坐化了。僧众闻讯,急进寮房参拜,打钟上殿,齐为上人念佛。此时空中雷声大作,似天乐高奏,阵雨哗哗降落,似天女散花。第七天,进行安葬,离欲上人的遗体仍然十分柔软,肌肉还有弹性,停放在祖堂里一直异香不散,前来祭奠的人群云集报国寺。

    离欲上人圆寂不久,大雄宝殿旁边那棵大榕树上一根粗大的树干,掉了下来。说来很奇怪,树干不往其他方向倒,却朝西方坠落,因为向东掉下会砸坏木房,向南掉下会压坏鼓楼,向北掉下会撞坏大雄宝殿,而向西下坠,恰恰在空地上;可是,这空地是寺内主要的人行干道哇,掉下来不是要造成人身伤亡吗?没有伤着任何一个人,因为,枯干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掉在大路上。人有灵性,鸟兽虫鱼,山川水石,有情无情,皆有灵性,报国寺的树木更有灵性,爱护大自然,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人类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