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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一生节俭朴实无华

      离欲禅师,常年居住一小小的房屋,从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照着一张三尺多宽的旧木床,一床土麻布蚊帐,老蓝布的被褥和床单;床上一张烂草席,一个土蓝布包糠壳的枕头,都是疤上重疤,深浅不一的各色补丁,共有一百多个;一张旧书桌,一把旧竹椅,一个装满杂物的旧衣柜。屋侧一间小厨房内,一个泥糊的土灶,放着直径约一尺五寸缺一个边边的小铁锅;小缸边一张烂木桌,这就是1981年离欲禅师的寮房和厨房。

      以后,报国寺扩建重辉,僧人增多,设施改善,但禅师的寮房和设备,仍然是陈旧桌椅,无一新式家具,直到圆寂。

      每隔一段时间,禅师的侍者就要去请附近的老居士来,为禅师的衣服或床单、被褥补疤。

      1985年后,一次,一位老太婆跨进禅师的寮房一看,还是1981年那个老样子。心想:这一回要好好地劝师父把床上的东西换成新的。

      顶礼完后,问:“师父,啥子事?”

      禅师说:“还少问吗?”

      “还是补疤呀!”老太婆很认真地说。

      “说实话,还是叫补疤,我转身就走……”但是脚没有动,想看看师父的态度。师父默默地坐着,既不惊呀,也不劝阻。

      老太婆又说:“师父,不要怪我多嘴,你老人家已经快满一百岁了,你看看,”一面说,一面理起疤重疤的床单,“黄一块,蓝一块,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疤了。这床单已经用了好多年了……?”想用这些话来打动师父。

      然而,禅师微闭双眼,毫不在意。老太婆继续说:“这床单大概三、四十年了吧?庙上的事,全靠您老人家撑持,不要太亏待身体了。你柜子里有好几套新的,拿出来用嘛!”

      禅师睁开祥和的双眼,轻声地问:“用那么好的做啥?”

      “睡得舒服一点嘛,对身体有好处,而今不都讲享受吗!”

      禅师说:“我再问你,身体是什么?”禅师停了一下继续说:“是个臭皮囊。世人误主认为我,并费尽苦心去维护它,越维护越迷,学佛是为了脱生死,不能被‘假我’所迷,要识破‘假我’,无私无我,忘我。”

      这一席话,说得老太婆灵魂开窍,连连点头。

      禅师又问:“啥子叫五欲?”

      “财、色、名、食、睡嘛!“老太婆答。

      “这‘五欲’就是地狱五条根呀!修行的人要远离私欲,欲望多了,烦恼痛苦就多,心就不能清净,心不净,土就不能净,土不净,就不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老太婆静心谛听。

      禅师继续说:“我过去许多年都常常在大石头上坐卧,日晒雨淋。现在能够睡上床铺,就很不错了。铺的、盖的,不管有多少个疤,只要洗干净就行……”

      老太婆说:“师父,你讲得太好了,我虽然学佛多年,但懂得的实在太少了,满脑子的凡念,听了师父的开示,我明白了许多,从今以后,我要倍加忏悔。”

      2、为了灾区,鼎力相助

      一床崭新的鸭绒被子、一个鸭绒枕头、一床俄国呢毯。四川荣昌县佛云寺一位比丘尼是离欲禅师的弟子,受到禅师许多教诲,对她住的寺院关心,支持很大,为了表示对禅师的崇敬,于1985年,同几位居士诚心诚意地送来上述物品。

      禅师一见,连忙摆手说:“这些东西我用不着,你们拿回去吧!”

      比丘尼顶礼,十分恭敬地说:“师父,我们看到你年事已高,还盖这么破烂的被子,居士们都有是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居士们上前你一言,我一语,都恳求禅师收下。、

      禅师在他们面前,不便多讲,只是说:“我过惯了这种生活,不要紧,不要紧。”

      一位居士转了一个弯说:“那就保管在这里也行。”

      禅师点了点头。、

      等禅师一转身,她们就叫侍者把这些东西铺在禅师的床上,就用斋去了。禅师叫来侍者说:“我怎么会用这么奢华的东西。出家人贪图享受,奢侈豪华,凡心难了,还修什么行?当和尚是为了济世,为世人造福,不是来享福。享福,是折福,是道行的退化。”

      侍者点头称:“是!”很理解师父的心意,立即把铺在床上的“礼品”收起来,放进保管室里去。

      在保管室一放就是两年,一次,四川某地发生了大地震,省佛协发动各寺院支援灾区,禅师立即响应。平时,凡是供养他的钱,从来不花在自己身上,供养的各种食品和衣物则托人变卖,全部用来修建寺院和布施。这次救灾正好处理那三件奢侈的用品,托人变卖,加上他积累的现金700多元;在禅师的带动下,乐至县的信众也踊跃捐助;本寺僧人,每年衣单费才50元,也尽自己最大努力,三项合计集资4000多元,寄去灾区,为灾区解难。

      3、排除干扰心性不乱

      1986年,四川江油县杨居士,满怀虔诚之心从远道买来两部黑白电视机供养离欲禅师。侍者和几位僧人一见就说:“不要,禅师乃修身养性这所,这电视机一开,灯红洒绿,谈情说爱,花好月圆,或在家人又有什么两样?这‘修行了道’岂不成为装点门面的假话?!”

      但杨居士辛辛苦苦,一片好意运送而来,哪肯就此了结。还是把电视机抱进去了。禅师见远客到,招呼她坐下。杨居士说:“为了寺院更好地学习,特地带来两部电视机。”

      “电视机?!”禅师确实感动惊异,但语气还是很缓和地说:“我们庙子头不需要啊!”

      “师父,怎么不需要?电视里还是有可以看的内容的。”

      “我从来没看过”。禅师眯着眼睛。

      杨居士继续说:“我晓得,师父很关心国家大事,僧人也应关心,这对学佛修行也不无关系,电视里头,每天都要放新闻节目的。

      杨居士说得合情合理,禅师勉强收下一部。但规定:一、只准晚上收看;二、只能看新闻,新闻看完,马上关机。

      事过不久,就出了问题。一天,趁禅师不在,在看完新闻节目之后,有的就拨看起其他节目来,禅师知道后,把电视机收起来,不再开放。原来报国寺有严格的纪律,要保持寺院的清净,僧人不能与居士闲谈;僧人之间,也不能随便打堆堆说闲话;更不能高声谈话,有空各自在寮房里参禅,读经书。这电视机一放,心思那能平静得了,而电视不再放了,又恢复了昔日的宁静。僧众们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非义。

      没多久,禅师叫潘近仁居士来,他俩是几十年的患难之交,很随便。

      禅师说:“我送你一件东西。”

      “黑白电视机,还是新的。”

      潘赶忙推辞:“哎呀呀,不敢当,无功不受禄。”

      “你对寺庙做的事很多,这回收下电视机,也是件功德。”

      “此话怎讲?”

      禅师把勉强收下电视机的事讲了,说道:“这东西,僧人怎能看,能拴得住心性吗?修行的人,乱了心性是件大事啊!”

      潘居士虽然勉强收下,但他深知“只能担金上庙,不能扯草下山”的道理,庙子的东西一草一木也不能沾。回家后,托人给禅师送去200元钱,心想:“这也算是一举两得。”

      4、生活清苦 粒米如珍

      很多人谈论离欲禅师的清苦生活:“衣食非常俭朴,不仅床上用品疤重疤,连穿的衣裤也是补了又补。”从不为他自己乱花一分钱。

      听寺内僧人讲:“许多年来,除招待客人吃新鲜蔬菜外,禅师和僧众常年都吃酸菜,而且不用油炒;收到供养的挂面也舍不得吃,留着招待客人。厨房烧的树叶、杂草,为了保护树木,不剔树枝烧,就是木头节节和树屑,也不能浪费。运来修建的土砖要及时下车,轻轻放下,堆好。禅师说:“二角钱都要讲因果,不能乱花浪费掉,信众好不容易节约到一块砖的钱呀,打烂一块砖,就造下很大的罪过。”

      庙上待客,饭桌上,中间两样素菜,一碟咸菜;四方,八个盛满稀饭的土碗,八双木筷摆得整整齐齐。客人们默念后,开始用斋。

      四川蓬溪县河边区一位妇女不小心掉了几颗饭粒在桌子上,不大介意。

      过了一阵,同桌的禅师也掉了一颗饭粒在桌上,立即推开饭碗,捡起来吃了,大家见了,尊重敬仰之心,油然而生。

      那位掉饭的妇女,满脸通红,立即把掉的饭粒一颗颗地捡来吃了,低头不语。这时禅师说:“粮食是宝中之宝,来之不易,农民要流多少汗水,才能换来几粒米啊!我过去住山洞,吃野菜,二十年没沾过一粒粮食。现在能吃上大米,咋能浪费一颗呢?“

      有一次,乐至县欧志宏,见禅师把掉在桌上的饭捡来吃了,便说:“你老人家身体要紧,这样做不卫生。”

      禅师说:“你还不懂一粒米的重要性,今后千万不能浪费粮食啊!你知道,一粒米大过须弥山吗?”

      “听说过,‘施主不懂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还。’对不对?”

      “嗯,不错。可是,懂得的就要照着去做:不做,就是没有真正懂得啊!”

      5、只有他人 没有自己

      信众说:“是呀,师父自己这么节俭,可他对别人却慷慨大方。

    一次,他去朝礼大足宝顶山,长老病重,师父不仅为他诊治,还用钱给他捡药,买营养品。”

      潘近仁抢着说:“这一类的事情太多了,我来谈几件我亲身经历的永世不忘的往事。”

      夜色蒙蒙,大雨滂沱。潘近仁劳动了一天,腰酸痛痛,肚中饥饿,正提着钵钵,脚踩稀泥到生产队伙食团去分饭。突然看见告示牌上写着:“每家按大小口计算,每人要交一个鸡蛋,回到家里,一言不发,蒙头大睡。

      “你打的饭呢?”妻子问。

      “一言难尽啊!”老潘在被窝里答道。

      “肠子都要饿断了,快说啊,为啥没打饭?”

      老潘只得说实话了,妻子听了,叫苦不已;“天才晓得,鸡种都早就没了,哪来的蛋嘛?!”孩子,未满四岁的小女儿,听说没打到饭,嚎啕大哭。妻子哄着孩子,高声叫道:“娃娃饿得可怜,赶快起来,去求师父想想办法,吊吊命吧!”

      潘近仁一进门,连斗篷都没来得及取,就说:“师爷,又来求你老人家了!”

      离欲禅师替他取下斗篷忙问:“天这么黑,你怎么摸来的?有啥难事,赶快说!”得知情由后,禅师叹了一口气:“碗柜里还有一个鸡蛋,已经放了十天了,你拿去应付一下,缓天再想办法。”

      “你只有一个鸡蛋给了我,那你咋办?”潘不忍心接受。

      “快拿走,我嘛,你不用管了!”禅师把鸡蛋递给他。

      “贫下中农少一个都不行,对我还会恩宽吗?”潘哭丧着脸。

      禅师又长叹一声,说道:“那你赶快到谭裁缝家去借三个鸡蛋,由我去还。”

      “大家都很困难,他家也不一定有鸡蛋呀!”潘半信半疑。

      “你赶快去,不然,别人借起走了。我说有就有嘛!”禅师催他快走。

      潘照禅师的话说了,谭裁缝打开碗柜一看,一个粗盘子里面恰好只有三个鸡蛋,甚感惊奇:“师父怎么知道?真是神机妙算!”

      潘近仁手捧鸡蛋,激动万分,眼泪汪汪,面对报国寺高喊:“师爷呀师爷,你真是舍已救人的活菩萨呀!”

      “我还是向师爷学的。赶快走吧,娃娃等不得了!”谭裁缝急催。

      1960年困难时期,潘近仁患了严重的水肿病,身体极度虚弱。乐至县三星桥乡的医生送他两个胎盘,叫他要用文火炖起吃。白水怎么炖?必须要用肉和油。天啊,那年月“滴油如金”呀!万般无奈,只有去求唯一可求的老恩师————离欲禅师。

      禅师见他这副惨相,连忙扶他坐下,得知来意后,毫不犹豫地取出盛油的瓶子,找了一个手指那样大的小玻璃筒,把油倒的满满的。什么油?————棉籽油,那时,哪里去找菜油啊!

      潘看禅师的油瓶,最多只剩不过几钱油了,心里实在不忍。

      禅师把小玻璃瓶交给潘说:“这点油你要分做两回用啊,不然以后就没办法了。配给我每月半斤油,已经两个月没兑现,连棉籽油也弄不到了。”

      潘近仁听了这番话,眼泪直往肚里流。

      一天,有人来告知潘近仁:“师父说,把你领的布票拿给他。”什么原因,没有讲。

      潘近仁心想:我一年只有这八尺布票,师父拿去了,我穿啥子?难道师父还想要我的吗?不会!他一贯无私无我,舍已救人。那么,他是何用意?百思不得其解。但这是师父说的,还是把布票托人送交离欲禅师。

      不料,隔了七八天,禅师托人送还一节蓝布,带来的字条上写着:“因供销社前几天只有白布卖,等到今天才买到蓝布,怕你不够穿,给你一丈二尺。”

      潘接到蓝布,万分惭愧,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大家听了这几件有声有色的故事,无不深受感动,异口同声地说:“师父真是菩萨心肠,心中只想到他人,唯独没有他自己。”

      6、应无所住 而生其心

      八十年代,离欲禅师济世利人,名声远扬,引起了社会舆论的注意。一天,四川日报和内江日报等几家报社的记者,前来采访,见面之后,经说明来意,禅师一听,是对他个人的宣描写,就不愿意。无论记者怎样解释,都婉言拒绝。最后,径直回寮房去了,不接受采访。

      听说记者走了,禅师出寮房来,欧志宏说:“师父!人家一片好意要报道你的事迹,这对报国寺今后的发展兴旺有好处,您老人家为何不让人家采访呢?”

    禅师说“你这话不对,寺庙能否发展、兴旺,关健要看庙风,要注意和尚的修持,而不能依赖宣传和吹捧。”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初来报国寺,我送你一本《金刚经》时,我是怎么说的?”

      欧志宏牢记在心,便把那时禅师对他的开示背诵了出来:“这本《金刚经》是经中之王,学佛人千万不能贪名图利,学佛就认真学佛,修道就要潜心悟道。‘人心不死,道心不语。’虚名虚利对于人来讲,弹指一挥间,不起任何作用。”

      禅师又问:“对!《金刚经》里是怎么讲的?”欧志宏一时答不上来,禅师接着说:“‘是诸众生,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你还要认真领会;‘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怎样才能做到‘无所住’‘生清净心’?必须离相无我。”

      欧志宏连连点头,心里想着:师父的境界已经远离“四相”,不接受采访,完全正确。

      1988年,正当四川乐县报国寺兴旺发展之际,乐至县广播局二位编辑兴冲冲地带着录音机,跑来报国寺采访。拜见离欲禅师,双手送上介绍信。禅师看后,笑着说:“请坐,请坐。”

      编辑大喜,说明来意:“今天是专程

    来寺,为您老录音,目的是宣传党的宗教政策,介绍您老弘法建寺的丰功伟绩,提高您老的声望。”边说边摆开录音机,等候禅师发言。

      不料,禅师却说:“我们出家人对名利老早就抛掉了。我到这个世上来是借房子躲雨的,为的是修行弘法,哪有时间去图名利啊!”

      “辛苦二位走一趟!“禅师说完,向二位编辑告退。

      7、农禅并举 缚耕耘劳作

      夏日,外来游客,想洗个冷水脸,自来水管无水,问僧人何故?僧人说:“对不起!水塔、自来水管是李多林居士花了几千元安装的。但是,师父说要节约用水,只能在会期时才能用正自来水。”

      “那平时吃水怎么办?”游客问。

      “挑水吃,这是我们的庙风。”

      “什么庙风?请讲一讲,我们是闻名而来。”游客恳切要求。

      在寺里长期服务的居士走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热情的如实介绍:“我们这个庙子历来就有天天劳动的习惯。师父说,要遵照百丈禅师的遗规‘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这叫农禅并举。不信,你到僧人寮房去看,都放得有锄头、扁担、箩筐。”

      “听说离欲禅师还亲自参加劳动,是吗?”游客问。

      “当然了,我们师父是言传身教。他说:“享福就是消福,福消尽了,就要坠三恶道。人人都要惜福,节约用水,也是惜福呀!”

      “师父还说:‘劳动也是修行嘛!修行的人就是要吃得苦,要磨练,吃不得苦的人,怎么能悟道?’”

      游客不继点头:“讲得好,老和尚不愧是得道高僧!”又问:“他是怎么劳动的呢?”

      这时,一位白胡子大爷路过,居士们说:“嘿,你这老前辈就认识我们师父,请你来介绍。”说罢,忙活路去了。

      老大爷上前双后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很客气地说:“我叫刘昌君,是老和尚的弟子。要说师父的劳动,那要算一把好手。他自幼养成了吃苦耐劳的习惯,常常打赤脚。寺院开放以前,基本上是他一人坚守庙子。在庙侧的乱石堆上,挑泥面土,栽种经红苕。还搞副业。师父打的草鞋又结实又好看又耐穿,顶好卖,供不应求。他们说,师父是有道法的,穿他编的草鞋,会履险为夷,百事顺遂,称为“神仙草鞋’”。

      “师父还响应政府号召,喂了几十只鸡。每天早上把鸡放出来,遍地都是。唤鸡吃食,不像一般人喊:“鸡儿,咯咯咯!’只把铃子几摇,‘叮当,叮当’鸡就从四面八方跑回来……”

      游客听到这里,都“呵呵呵”笑了起来:“真有意思!

      昌君接着讲:“吃完了,各自找食。奇怪的是,这些鸡从不到寺外去损坏农民的青苗。母鸡生的蛋,师父从没卖过高价。”

      “师父还养蜂十多桶,是架蜂,能造蜂王,随时可以伸手进去查找,母每年分箱从未逃跑过。取蜂蜜,发明了简易离心机。并传授养蜂技术,毫不保留,使大家都受益。可是,还是有起心不良的人偷走师父的蜂桶……”

      游客忙问:“找回来没有?”

      “嘿嘿!师父的功夫,哪有找不回来的!”

      “快讲,快讲,什么功夫?”游客更感兴趣。

      昌君说得有根有据:“有一次,被偷去两桶蜂子。师父先找区武部杨富知查找。杨想试师父的功夫,请他提供参考的方向和距离。师父不愿提供,经再三请求,他才说,可能是在报国寺的东、西方,大约十到三十里的地方。经武装部查实,在乐至县永和乡靠三星断石岗一个农民家里找到一桶,正是西方十里。盗蜂者自己招认,奉还,赔礼道歉,不作追究。另一桶无法找到,师父亲自出马去找。十多天后,师父去四川遂宁县分水乡查到了,正是东方三十里处。师父看到自己熟悉的蜂桶,直截了当地说:“请把蜂子还给我。”

      偷蜂人那肯承认,说是诬赖,态度凶横。

      师父请来大队书记,指出蜂桶的特点,偷蜂人还是抵赖,师父说:“蜂桶里有我亲手造的蜂王,我可以取出来。如果是他的,那就请他把蜂王取出来看看。”

      这一下,偷蜂人傻了,既说不出道理,又不敢去取蜂王。

      旁观者叫道:“这家伙肯定是偷蜂子的,把他抓起来!”

      偷蜂人吓坏了,连忙后退,但仍不服,说:“我就不相信他能把蜂王取得出来!”

      这时,大队书记劝解:“那就请师父去取吧!”

      师父镇定自若,把手伸进蜂桶,眨功夫,把蜂王取出来了,还讲了蜂王的巢穴怎样构造的情形,然后把蜂王又再放回去,平安无事。

      众人看在眼里,齐声喝彩:“真有本事!”

      这时的偷蜂人丑态毕露,无地自容,心服口服,只得低头认罪。

      “怎么解决呢?”游客急问。

      昌君答:“师父真是一位大慈悲的活菩萨!”游客也学着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昌君看他们比较虔诚,又给他们介绍了僧众劳动的情况。

      1985年,全寺共种了二十来亩地,挖红苕一万多斤,油菜籽卖了一千多斤,收豌豆八百斤,种的蔬菜足够寺里吃,南瓜还吃不完。1986年乡上收回土地,只留下八亩种麦子、葫豆等。僧人每天早晚上殿和举行其他佛事活动外,都要劳动,活路没做完,不能用斋。下雨天,也要安排洗桌椅、板凳、磨锈、油漆桶等,不能游手好闲。但僧人并无怨言,认为劳动既可强身健体,更主要的是种福田,培植福根。师父已年高百岁,仍然到地里亲临指导播种、施肥等。对于花草,他管理得精细,亲自剪叶、除草、施肥”。

      “呀,这太不简单了!我还想问问,寺院里风景秀丽,一青绿,树木如此茂盛,是怎么培植呢?”游客又问。

      昌君答道:“当年,师父独居古刹,含辛如苦,守庙护林。在那‘破四旧’的年月里,成群结队的人,手拿锯子、斧头,蛮横无理,想砍伐这几百年的参天古树。师父挺身而出,多次据理力争,挡住砍伐;并写信向中央、省、地、县各级有关部门反映,才由当时的‘县革委’出面,宣传保护国有林政策,及时落实管理措施,这才转危为安,保护了内行?。有一种雪松,全县栽过没有成活,说是乐至水土不合,专家也说不容易栽活。但是,到了师父手里,不仅栽活了,而且长势很好。还有一种容易倒伏的中山柏,师父一栽,竟然枝繁叶茂。苗圃里都不好种的铁芭剌,经师父育苗移栽,成活率很高。”

      游客笑道:“这就神啦!”

      昌君也笑了:“这是佛菩萨加持啊!”

      游客赞叹道:“金龟山上的报国寺真是一片圣土,离欲禅师,正是我们要参拜的活佛呀!好,我们去请求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