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代僧伽
  • 离欲上人
  • 昌臻法师
  • 隆宣法师
  • 以身示教 普度有缘
    师父请来大队书记,指出蜂桶的特点,偷蜂人还是抵赖,师父说:‘蜂桶里有我亲手造的蜂王,我可以取出来。如果是他的,那就请他把蜂王取出来看看。’

    这一下,偷蜂人傻了,既说不出道理,又不敢去取蜂王。

    旁观者叫道;‘这家伙肯定是偷蜂子的,把他抓起来!’

    偷蜂人吓坏了,连忙后退,但仍不服,说:‘我就不相信他能把蜂王取出来!’

    这时,大队书记劝解:‘那就请师父去取吧!’

    师父镇定自若,把手伸进蜂桶,眨眼工夫,把蜂王取出来了,还讲了蜂王的巢穴怎样构造的情形,然后把蜂王又再放回去,平安无事。

    众人看在眼里,齐声喝彩:‘真有本事!’

    这时的偷蜂人丑态毕露,无地自容,心服口服,只得低头认罪。”

    “怎么解决呢?”游客急问。

    昌君答:“师父一直是以慈悲为本,宽恕了偷蜂人,要回蜂桶了事。”

    “呀,师父真是一位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游客也学着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昌君看他们还较虔诚,又给他们介绍了僧从劳动的情况。

    一九八五年,全寺共种了二十来亩地,挖红苕一万多斤,油菜籽卖了一千多斤,收豌豆八百斤,种的蔬菜足够寺里吃,南瓜还吃不完。一九八六年乡上收回土地,只留下八亩种麦子、葫豆等。僧人每天早晚上殿和举行其他佛事活动外,都要劳动,活儿没做完,不能用斋。下雨天,也要安排洗桌椅板凳、磨锈油漆桶等,不能游手好闲。但僧人并无怨言,认为劳动既可强身健体,更主要的是种福田,培植福报。师父已年高百岁,仍然到地里指导播种、施肥等。对于花草,他管理得很精细,亲自剪叶、除草、施肥。

    “呀,这太不简单了!我还想问问,寺院里风景秀丽,一片青绿,树木如此茂盛,是怎么培植的呢?”游客又问。

    昌君答道:“当年,师父独居古刹,含辛茹苦,守庙护林。在那‘破四旧’的年月里,成群结队的人,手拿锯子、斧头,蛮横无理,想砍伐这几百年的参天古树。师父挺身而出,多次据理力争,挡住砍伐;并写信向中央、省、地、县各级有关部门反映,才由当时的‘县革委’出面,宣传保护国有林政策,及时落实管理措施,这才转危为安,保护了这片林木。过后又精心培植管理。这方面,他又是内行。有一种雪松,全县栽过都没有成活,说是乐至水土不合,专家也说不容易栽活。但是,到了师父手里,不仅栽活了,而且长势很好。还有一种容易倒伏的中山柏,师父一栽,竟然枝繁叶茂。苗圃里都不好种的铁藜巴刺,经师父育苗移栽,成活率很高。”

    游客笑道:“这就神啦!”

    昌君也笑了:“这是佛菩萨加持啊!”

    游客赞叹道:“金龟山上的报国寺真是一片圣土,离欲禅师,正是我们参拜的活佛呀!好,我们去请求皈依。”

    九、一心不乱,安详坐化

    一九九一年六月,离欲禅师对江昌缘说:“生命由我不由天。这个庙子要找一个居士来当家,找到接我的人以后,我就要走了。”

    一九九二年春节刚过,禅师吩咐昌度去四川新繁县叫来伍居士做二十五套白衣白帽,其中寺内僧人每人一套。僧众感到奇怪,不知这是为什么?

    禅师说:“你们别管。”

    更奇怪的是,春节前夕,禅师叫李仁杰写了三个大字“方丈寮”,亲自守着贴在客堂进门左边一间屋的门坊上。李满以为师父要迁新居了,笑着说:“师父,你哪天搬过来住?”

    “我不过来,是新方丈住的。”

    “是哪一个?”

    禅师神秘一笑:“你以后就晓得了。”

    李心想:“天机不可泄漏。”但根本没有去想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过了两个多月,时至一九九二年四月十五日,乐至县报国寺里依然是晨钟暮鼓,静谧清幽,谁能料到,离欲禅师正在寮房里,口述加急电报:“成都文殊院省佛协志编室张妙首:我欲病危,有寺庙经济重大事情商计,希你与冯学成速来。乐至报国寺离欲电。”

    由住寺居士李仁杰记录,乐至县居士李德全于一九九二年四月十六日上午十时发出。

    电报发出以后,仍然安定如常。千万人崇仰的离欲老禅师,依然是目光炯炯,气朗神清,耳聪目明,头脑清晰。上午,在寮房里,坐在那张旧木椅上,大指掐着中指,口里不停地念着:“人人平安,家家平安。”下午,还步履轻健地走出寮房来。到修建庙宇的工地上,指挥安排。建寺弘法是他几十年的宿愿,至今念念不忘。这哪有病危的征兆呢?

    可是,那电报在乐至县一发,离欲禅师病危的消息,传扬了出去,县里的居士立即紧张起来。甚至越说越严重,什么“话都不说了……”等等。潘近仁、王义、李昌裕、郑中华、夏素琼、邓平忠、李德全、欧志宏等八人,立刻找车向龙门乡金龟山出发。在车上李昌裕、郑中华默念“阿弥陀佛”,出城四里,忽然闻到异香,恰似七里香香味。晚上九点,赶到报国寺,跨进禅师的寮房,又闻到这种香味,见师父正在寮房里散步,安祥如常,毫无病态。居士们纷纷上前顶礼,取出脐橙、雪梨。禅师说:“买这些东西,浪费。”居士削了梨,他吃了四片后说:“你们都到了,张妙首也拢了。”接着,禅师端然正直地坐在木椅上,庄重严肃地讲了几件事情:

    “第一,寺庙里头还有许多水泥、河沙,要赶快运回来,林宣(县统战部秘书)经手买的砧,要他迅速负责办完;

    第二,县农行有存款十来万元,立即想办法取出,尽快用上,该买的东西就买,今后物价要上涨;

    第三,庙子头的接班人张妙首,他现在文殊院,是解放前的大学生,当过考取的县长,他就是这个庙子的接班人,法名叫昌臻,立刻披剃……”

    “哪个叫张妙首?”众急问。

    禅师答道:“你们过去不是问我选好接班人没有吗?我早就选中了,他叫张妙首,在文殊院办板报,还在佛学院任教,精通佛学,修持很好,很能干,明天就要来,由他主持报国寺,你们对他一定要像对我一样好,把报国寺办得更兴旺。”这些话,重复了几次。

    大家感到惊奇,师父今晚怎么反复地讲接班人呢?感到有些不妙,都不愿离去。

    禅师吩咐:“今晚潘近仁不走,留在这里。”李昌裕也留下了,其余的人告辞回县城。欧志宏和王义二人供养师父七十元,欧说:“师父,请多保重,我后天再来看你。”禅师听罢,停了一下,又不便说明,只是很慈祥地说:“你后天才来呀!”

    众人走后,潘近仁说:“从你老人家的气色上看,我看很正常。”禅师“嗯嗯”答应。

    禅师平时一人睡,今晚例外,叫侍者昌戒:“你在我床上睡。”告诉潘近仁:“你到外面屋睡。”又叫昌戒:“给他抱床新被盖去。”

    睡之前,禅师吃了一碗绿豆稀饭,叫潘再拟一个电报给张妙首、冯学成,还说明:“学问的学,成功的成。”

    潘近仁担心师父累了,建议:“明天拟吧!”

    禅师急急地说:“不行、不行,现在就快写!”

    潘执笔拟电报:“成都文殊院转张妙首居士与冯学成速来寺。离欲。”

    这一切表明禅师神智清醒,心不颠倒。

    禅师与昌戒各盖一床被子睡了。昌戒睡里边,闻着满屋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