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師年譜

 

(弘化至圓寂時期1930~1940)

 

沈去疾居士編著

 

公元一九三0年

公元一九三一年

公元一九三二年

公元一九三三年

公元一九三四年

公元一九三五年

公元一九三六年

公元一九三七年

公元一九三八年

公元一九三九年

公元一九四0年

跋一

跋二

跋三

跋四

後記

編著者簡介

 

公元一九三0年  庚午  民國十九年    七十歲

 

無母居士由真達法師引進,專誠至上海太平寺拜謁。

 

春,大師由滬至蘇州報國寺閉關。

 

郭介梅居士隨眾送大師至報國寺,郭並賦詩四章(三)。

 

春,盛聖教拜謁,大師為之開示兩小時。(四)

 

仲春,作《朝暮課誦白話解釋》序。(五)

 

季春,作《臨終津梁》跋。(六)

 

大師作《蘇州報國寺關房題壁偈》。偈云:虛度七十,來日無幾。如囚赴市,步步近死。謝絕一切,專修淨土。倘鑒愚誠,是真蓮友。(七)

 

夏,校勘《淨土十要》,付刊印流通。(八)

 

夏,在報國寺關房窗口會見釋大醒。(九)

 

六月初四,復金振卿居士書(十)。

 

閏六月吉日,作《普為施資流通〈歷史感應統記〉及展轉傳佈看讀諸善信回向偈(十一)。

 

九月廿六,復神曉圓居士書(十二)。

 

孟秋,作《摩利支天陀羅尼》跋;(十三)作《普勸學佛譚》序(十四)。

 

十一月,吳引之、李引泉、李協和同到報國寺來拜謁大師。大師遂問吳,何以知彼前生是雲南僧,彼答所以。大師遂勉其一心念佛,莫負前生修持。吳不以為然,不納而去。並渭:「念佛有什麼希奇!」彼其時已八十歲矣(十五)。

 

是年,明道法師遵大師指示安排,於上海覺圓佛教淨業社內建《弘化社》佛經流通處(十六)。

 

作《心經添足重刊流通》序(十七)。

 

作《淨土十要》序(十八)。

 

作《飭終津飭梁》序。(十九)

 

作《重訂西方公據》序。(廿)

 

作《勸世白話文發隱》序。(廿一)

 

作《大慈老人塔院重修記》。(廿二)

 

作《飭終三大要》(廿三)。

 

作《宗道名說》(廿四)。

 

復謝慧霖居士書七(廿五)。

 

冬,倪文卿居士赴蘇垣報國寺拜謁大師,談次言及時世日非,眾生災苦。大師曰:「明年還要大壞!」(廿六)。

 

因聞家鄉陝西荒旱,彙銀一千六百圓至合陽賑災(廿七)。

 

(一)見《永思集‧我與印光大師》:「民國十九年,大師來滬住太平寺。我專誠去頂禮,由真達老和尚引進。我先曾聞說大師道風峻肅,以為他的態度一定是很威嚴的。及至一見,卻是滿面慈容,和藹得很。我頂禮之後,大師叫我坐下,我就和大師對面而坐,舉談起來。我那時還沒有懂得佛門中『求法』這一件事的意義的重大,竟不知輕重地請問大師如何是大彌陀手印的印相。大師竟也不加呵責,結起印來教我。」

 

(二)見《永思集‧行業記》:「十九年(七十歲)二月往蘇,即就報國掩關。」

 

(三)見《紀念文集‧送老人到報國寺閉關詩》。

 

其一:

 

每從絮果證萍因,慧鏡光寒謝絕塵。

淨域禪關參一指,仁山智水悟三身。

椿松樹陰靈巖曉,桃李花榮佛國春。

世界挽回千萬劫,慈航引導出迷津。

 

其二:

 

山門緊閉遠塵囂,老鶴盤空下九□。

面壁苦吟常入定,心齋兀坐不知勞。

毒龍已制安禪慣,靈鷲頻來見俗逃。

聞得木樨香最久,碧天如洗月輪高。

 

(四)見《紀念文集‧小小的紀念文》。

 

(五)見《三編》卷三第七八三頁。

 

(六)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七頁。

 

(七)見《三編》卷四第八二七頁。

 

(八)見《言行錄‧重刊十要》:「蕅益大師以正法眼於闡揚淨土諸書中,選其契理契機、至極無加者輯為十要。大師逝後,其門人成時,欲遍界流通,恐文長卷博費鉅而難廣布,遂節略字句,於各要敘述意致加以評點,實煞費苦心。惜其隨閱隨節,未經復勘,即付梓人,致文多隱晦。師於民國七年,囑徐蔚如搜集原本,十九年夏,始得其全。於是逐一校勘,仍依時師之序敘評點,惟補其歉,不泯其功。另以《往生論注》、《徹悟語錄》、《蓮華世界詩》等十餘種附於各要之後,較先節本文多一倍,重新刊印。」

 

(九)見《永思集‧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十九年夏天,我在蘇州定光寺休息了幾天,這時,印光大師閉關報國寺,我決定了某一日上午去作第三次參拜。在未去之前,我就料到這一次要受到他老人的呵斥了。因為我在廈門主編的《現代僧伽》已滿二年,他老總會見到一二冊的。如果一看到內容,無疑的要視為這是革命佛教的炸彈。果如所料,在關房窗口拜見大師之後,開口便道『你們辦的《現代僧伽》是專門罵和尚的,不怕造口業?你們在廈門辦閩南佛學院,都是革命黨新僧,要打倒你,要打倒他,連我印光你們都要打倒。』我馬上聲辯:『《現代僧伽》上並沒有說打倒你老法師的話,此話從何來?』他老說:『去年有人告訴我的。』我說:『老法師曾親眼看見那本書嗎?』他說:『他們是拿了兩本來的,我不看那樣罵人的文字!』談著談著。由罵人談到現代的佛寺制度是否需要改良以及青年僧徒是否需要教育等問題。他老又並不一定執著主見,但是佛寺制度應該如何改良,青年僧徒應該如何教育等等,請他老發表意見,他又不願意指示。說到末後,他說:『你就是罵死了他們,他們仍舊不能把叢林改好,罵之無益,枉造口業。』在我心坎裏領受到他老的意旨,喚不醒人,自己省些力氣,而又免得造下了口業。

 

此次參訪大師,記得是與文濤法師同去的。臨行拜別,他老尤殷殷教誡:『以後寫文章不要罵人。造了口業,趕快懺悔!』所以,我的別號曰『僧懺』者,乃紀念領受大師之訓示誠意。又不但我的拙作名《口業集》而已。

 

(十)見《三編》卷二第四九七頁。

 

按:大師於此文中指出:「錫箔一事,雖非出佛經,其緣甚遠。」《法苑珠林》曾載錫箔及焚化衣物事。「其文乃唐中書令岑文本記其師與一鬼官相問答等事。其人仿佛名睦仁倩,初不信佛及鬼神,後由與此鬼官相契,遂信,並令岑文本為之設食,遍供彼及其隨從。睦問:冥間與陽間何物可相通?彼云:金銀布帛可通,然真者不如假者。即令以錫箔貼於紙上,及以紙作綢緞等,便可作金及衣服用。其時在隋之初,此時岑文本尚在讀書,至唐則為中書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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